《香水》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

《香水》(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作者Patrick Suskind,中文译名徐四金,粗看之下会以为是山药蛋派的某位作家。故事发生在一百多年前,讲的是一个鬼才Jean Baptist Grenouille,嗅觉灵敏,人生的全部意义也都围绕着气息,从生下来的第一天起就贪婪的品味和贮存世界上所有的气味。与此相反,他自身却没有一点体味。有一天他在街上忽然闻到一股异香,穿越大街小巷,越过河流桥梁,他循着气味找到了源头,原来是一位少女。他灵敏的鼻子当然能分出气味的组成:头发的油味,胳肢窝的酸味,以及下体的腥味,等等,混在一起,却是一种奇妙的气味。照书里的说法,是one scent that dominates all others(听着象魔戒的one ring to rule them all,hoho)。Grenouille毫不犹豫的掐死了少女以便细细闻遍她的全身。凭借天才他当然进入了香水制造的行业,从此在法国香水界大展拳脚。并不断的为了实现他制造最好香味的梦想,——杀人。

故事其实有点变态有点假,但是小说还是很好看,因为它把气味的感觉写得很传神。很多气味我早已经忘了,比如阳光晒在原木的气味,中学里中午不回家,有段时间经常坐在操场边的木料堆上听长篇小说(自己做的收音机!长篇小说《笑傲江湖》!嗷嗷!还记得是周正播讲——扯远了),冬天的太阳晒在木头上有种愉悦的芳香,随着木材湿度不同气味也各异,读到这句就猛地想了起来,连带许多场景。还有海风的气味,一般的说法都是腥,书里有段却说的是晚上远处飘来大海简单的味道,一下又提醒了我某次晚上在海边酒吧看演出(Bon Jovi起家的酒吧!美女吉他手!嗷嗷!——第一次知道听现场最好戴耳塞),在沙滩上感觉到的单纯的大海的气息。凡此种种,一路看下来联想此起彼伏,很怡神。所以当我读到香水家Baldini闻到Grenouille第一次调出的香水,想起了少年时期在果园,想起一位黑头发的姑娘等等的字句时,对他表示了会心的由衷理解。

小说的字句用词很有风度——我用了这个词,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情节接近猎奇通俗,描写的对象也常有下等粗鄙事物,让我很难用雅致这个词,但是字里行间,用句红楼里的话:“自有一段风流态度”,想了半天,风度比较近。作者似乎是德国人,所以原文不知是德文还是英文,不过,英语词汇泰半来自德语,我就不做深究了。

此外小说还有一个好处——猛烈的摧残巴黎的形象!我一向很厌恶小资男女言必称巴黎的做法,如果确实能说出哪里好也就罢了,看过几句只言片语的宣传,就满口浪漫之都之类,很SB。小说开头,先花了5页极言巴黎之臭:体臭市井臭满街的粪便臭河边公墓几百年的尸臭——还都是事实,你别说,以前的巴黎就那么臭,以至于香水简直是生活必需品——,看得我坐在机场皱着眉头捂着嘴乐,呵呵,绝对是开门见山引人入胜。

少女的体香能不能入香水,我不能确信。不过有些少女确实有独特的体香,这个我确认——以前的同学某某,体香甚著,并不光是我一人的错觉,是我们几个男生一致发觉同意的。与她讲话之间,时常心神荡漾不禁浮想联翩………………不好,赶紧就此打住。

补记:写完后去找照片,在wiki上看到这么一段“The song “Scentless Apprentice,” by the American rock band Nirvana, was inspired by Perfume. It appears on their 1993 album In Utero. The band’s singer and guitarist Kurt Cobain often described it as one of his favourite books.”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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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香水》Perfume: The Story of a Murderer

  1. 前几天刚看了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觉得做个执著的人,才不算枉来一世。无论付出何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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